忙不迭把药和纱布都收了起来,省得碍他眼睛。
“呵……”
做到这个地步,盯了她半天的宁煦终于有所反应了。
骨鞭收拢,他落在了飞舟上,傩服拖尾,白色法力包裹着他层层,血肉生长,伤口以极快的速度愈合。很快,他身上除了血迹外就看不到明显的外伤痕迹。
他从宁凝身侧擦肩而过,身影变淡,消失在她眼前。
好消息是,宁煦走了。
坏消息是,从他残留的气场感知,他似乎更不开心了。
但管他呢,好说歹说把这樽神请走,宁凝捂着胸口,长长松了口气,解脱了。
槐春:“……”
解脱个屁!
他往宁凝额头上狠狠一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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