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顶的花束直接被炸成了木头棍子。
槐春“嘶”了一声,糟心地整理着一头乱发,心想,小公主,你差点要害死我。
楼船上的花窗贴着密密麻麻的法印,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,从外面看不见里面。
宁煦垂眸看槐春和宁凝打闹,眼底晦暗宛如即将下一场暴雨。
直到两人分开,才将目光移开。
他抬手,玄镜在房间内展开。
他撕开了外袍,密密麻麻的伤痕映照在玄镜上,新的,旧的,最大的一道在腰腹,像是被一柄长刀破开。
浓密黑发丝丝缕缕粘在后背。方才只是幻象,自从宁凝出生后,他再也没办法恢复全盛时期的状态。
此刻的他,已经无法愈合身上的伤口。
感受到门上的禁忌,宁煦穿上衣袍,将屋内的血腥气驱散。
在他的记忆中,总感觉会有人推门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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