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理意义上的洗钱。
他拆开那些用旧报纸包着的“方砖”,把连号的新钞全部打散,甚至故意把钱在地上蹭蹭,弄点灰,再重新洗牌一样混在一起。
接着,拿出从银行拿来的扎钞纸,一万块一捆,重新扎好。
屋里只剩下“沙沙”的数钱声。
这活儿看起来爽,干起来是真累。
陈浩数得手抽筋,眼睛发花,才勉强整理出了七十捆。
这七十万是他用来买房的资金。
剩下的二十多万,他实在懒得弄了,一股脑塞回包里。
钱准备好了,但他没急着去找中介。
做戏要做全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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