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另一个城市,一个叫周建国的男人也排在了队伍里。
他今年四十五岁,是一个建筑工人,常年在工地上干活。
皮肤晒得黝黑,手上全是老茧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灰。
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。
年轻的时候跟人打过架,酒后跟人起过冲突,在工地上跟工友吵过嘴,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有一次喝醉了,跟人推搡了几下,把对方推倒在地,对方磕破了头,流了点血。
那人报了警,警察来了,调解了一下,赔了几百块钱了事。
没有留案底,但派出所里有记录。
这件事他早就忘了。但今天排队的时候,突然想起来了。
他想起来了,心里就开始发慌。那算不算“故意伤害”?会不会影响移民?他站在队伍里,手心全是汗,腿也有点发软。
旁边的人跟他说话,他心不在焉地应着,脑子里全是十年前那个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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