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想起了那些被炎黄文明击毙的蛫兽。
它们死前的痛苦和恐惧,通过某种共享的意识网络传递回了巢穴。
灾厄巢主感受到了那种痛苦,对任务失败的耻辱。
这种感觉,让它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。
那是在它还很年轻的时候,它曾经带领一支蛫兽小队,去清理一个刚刚发展出曲速引擎的文明。
那个文明比瑟兰蒂亚还要弱小,只有十几个殖民星系,飞船的速度只有两倍光速。
蛫兽的进攻摧枯拉朽,几天之内就摧毁了那个文明的所有抵抗。
灾厄巢主站在裂隙的边缘,看着那些生物在弹丸和光束中挣扎、死亡、绝望。
它没有同情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空虚。
那种空虚,一直伴随着它。
几千万年过去了,空虚变成了麻木,麻木变成了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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