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还能站起来吗?”
每次儿子这样问,张建军都只能强颜欢笑:“能,一定能。”
但心里,他知道希望渺茫。
国内外顶尖专家都看过了,结论一致:神经损伤不可逆。
直到寰宇大学的招生简章出现。
“后天创伤……都能治。”
这几个字,张建军看了不下一百遍。
“浩子!浩子!”他冲进儿子的房间,把手机递过去,“录取了!我们录取了!”
张浩正坐在轮椅上,对着窗外发呆。
他转过头,接过手机,看了很久。
“真的……能治好吗?”他轻声问,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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