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详细记录了网络上的舆论动向,以及附属医院门口聚集的民众情况。
“截止昨日,医院外自发聚集的患者及家属已达三千余人,”秦文远站在他身后汇报,“主要是各种危重病、绝症、以及家庭无力承担治疗费用的患者。”
“淮县政府那边怎么说?”
“县政府希望我们能妥善处理,避免引发群体性事件。但他们也表示理解,毕竟,这是救命的事。”
秦枫转过身,走到办公桌前。桌上摆着一份附属医院的运营数据。
所有治疗零失败,零并发症。
这样的医疗水平,放在全世界都是奇迹。
“文远,你怎么看?”秦枫问。
秦文远作为生化人,思考问题时更偏向理性和效率:“指挥官,如果全面开放社会诊疗,预计每日接诊量将超过五万人次。以医院现有规模,无法承受。而且,完全免费治疗的话,每年医疗支出可能超过千亿。”
“但如果收费,定多少合适?”
“根据治愈的疾病类型,参照国际顶尖医院收费标准,单次治疗费用在五十万至五百万之间。但这样的话,绝大多数民众负担不起。”
秦枫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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