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期还是晚期?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说是……中期。”母亲终于哭了出来,“医生说要马上住院,做手术,还要化疗……长生,怎么办啊?”
怎么办?
陈长生不知道。
他机械地安慰了母亲几句,说“别急,我想办法”,然后挂了电话。
放下手机,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数字,它们突然变得模糊而陌生,像一群爬动的黑色蚂蚁。
胃癌。中期。手术。化疗。
每一个词都意味着钱。很多很多的钱。
陈长生的生活,用妻子李静的话说,是“在钢丝上走路,还得抱着两个孩子”。
他是鄂省一个二线城市的普通上班族,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主管,听起来头衔不错,实际月薪八千。
妻子李静是小学老师,月薪六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