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水滴筹?轻松筹?现在不是很多人网上筹款吗?”
“能筹多少?这种病太多了,捐钱的人都麻木了。而且……”
两人沉默了。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,像倒计时的秒表。
良久,李静低声说:“长生,我不是不让你爸治。可你得现实一点。癌症……治不好的。我舅公也是胃癌,花了三十多万,受了那么多罪,最后还是走了。人财两空。”
这话像一根针,刺进陈长生心里最疼的地方。
他知道妻子说得对。他上网查过,胃癌中期的五年生存率不到50%。
这意味着,有一半的可能,花了二十万,父亲受尽手术和化疗的痛苦,最后还是留不住。
可那是他爸啊。
那个在他小时候骑自行车接送他上学的人;那个在他高考前每晚给他热牛奶的人;那个在他结婚时掏出所有积蓄说“别委屈了人家姑娘”的人;那个在孙子孙女出生时,笑得眼睛都看不见的人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不治,”陈长生的声音发抖,“我爸最多还能活一年。如果治,可能能活三年五年,也可能只有一年。但至少……至少我们尽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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