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那些大V的视频,学剪辑、学配乐、学写文案。
可她终究是个普通小学老师,既没有惊为天人的颜值,也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才艺,更不懂那些流量密码。
拍了半个月,粉丝127个,其中90个是亲戚朋友同事。
视频播放量最高的一条,是女儿在幼儿园表演节目的片段,321次播放,7个点赞,3条评论,都是“宝贝真可爱”。
“听说有人靠短视频月入过万。”有天晚上,李静盯着手机屏幕,声音很轻。
陈长生正在算这个月的开支,车险到期了,要三千二;儿子学校组织春游,交两百;楼上邻居结婚,红包三百……听到妻子的话,他抬起头:“慢慢来,不急。”
其实两个人都知道,急也没用。
那种无力感像一层薄膜,包裹着这个家。
他们能看见彼此的努力,能看见对方的焦虑,却都默契地不提那个最核心的问题:父亲的治疗怎么办?
父亲自己倒是很“豁达”。
每周陈长生带他去医院开中药,做基础的维持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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