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放下刀,转身看着他。眼圈红了,但没哭:“要去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……很久。”
女儿跑过来抱住李卫国的腿:“爸爸,抱!”
李卫国抱起女儿,亲了亲她的小脸:“妞妞,爸爸要出远门了。你在家要听妈妈的话,好不好?”
“爸爸去哪?”
“去……打坏人。”
“像奥特曼那样吗?”
“对,像奥特曼那样。”
中午,李卫国给父母打了电话。父亲沉默了很久,只说了一句:“去吧,别给老子丢人。”
母亲在电话那头哭了。
下午一点,李卫国开始收拾行李。军装、军靴、军用水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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