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。
因为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。
两万六千人。
那不只是数字。
那是两万六千个家庭。
那是两万六千个父母的孩子。
那是两万六千个孩子的父母。
那是两万六千个,曾经和他们一起训练、一起吃饭、一起聊天的人。
秦战军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钉进所有人的心里:
“记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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