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舱里,类似的对话,在无数个屏幕前同时上演。
有人看到了年轻的父母,有人看到了长大的孩子,有人看到了白发变黑的爱人。
有人哭了,有人笑了,有人哭完了又笑,笑完了又哭。
但所有人的心里,都在同一时刻,卸下了一块大石头。
家人,移民了。
家人,变年轻了。
家人,不会再老去了。
那些压在心底的担忧,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害怕,怕回去的时候,父母已经不在了,怕孩子已经不认识自己了,怕妻子已经等不下去了——
全都没有了。
家人可以活三万年。
他们也活三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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