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点。”费尔曼突然开口，“炎黄文明的那个公告，虽然把我们踢出了人籍，但客观上——它帮了我们一个大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推了推眼镜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想想，以前我们招募人员，总有人犹豫，总有人觉得炎黄文明虽然强势，但至少还承认大家都是‘人’，或许以后会有转机。但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炎黄文明亲口说了——非炎黄子孙不是人，不是智慧种族。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地球上几十亿西方人、非洲人、其他所有人，在他们眼里都是低等生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尔曼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奋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十亿人，就是我们的兵源！就是我们的后盾！他们现在一定愤怒、恐惧、绝望——而愤怒、恐惧、绝望，是最好的催化剂！只要有人振臂一呼，告诉他们‘我们可以反抗’，告诉他们‘我们有办法让你们获得力量’，你们猜，会有多少人响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斯喃喃道：“几十亿……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响应，那也是几千万……百分之十，就是几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亨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炎黄文明以为自己站在巅峰，可以随意定义一切。但他们忘了——当你把所有人都逼到绝路的时候，所有人都会成为你的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到全息投影前，双手撑在操作台上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，三年前我们成立自救会的时候，有人觉得我们是痴心妄想，有人觉得我们是垂死挣扎。但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有理论上永生的基因优化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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