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尔曼推了推眼镜：“确实是碾压。但‘碾压’不等于‘无所不能’。记忆读取装置的核心原理是解析大脑神经元的电信号，还原成可视化的记忆画面。我们研究了这个原理，终于找到了干扰的方法——就像在电脑旁边放一个强磁场，屏幕会花屏，但电脑本身没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豪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这个‘迷雾’模块只能在注射优化液的时候植入。所以，我们未来的超级士兵，天生就免疫记忆读取。而我们在座的诸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亨利：“你们注射的是炎黄文明的弱化版，没有这个模块。所以，如果你们被抓住，一切秘密都会暴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亨利的眼神闪了闪，随即点头：“所以，我们更要小心。不能被抓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夫人开口，“我们的产能——一个月两千万支，够用。但注射之后，这些士兵的忠诚度怎么保证？万一有人被炎黄文明收买，或者自己叛变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问题我们考虑过了。”亨利点开另一个文件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项目代号：烙印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功能：潜意识忠诚强化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优化液中植入特定的神经回路，使注射者对‘西方文明’产生天然的亲近和忠诚，对背叛行为产生生理性的厌恶和排斥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试验组2000人中，面对极端诱惑（巨额财富、炎黄文明移民机会）时，选择背叛的比例低于0.5%。而对照组（未注射者）的背叛比例是37%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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