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秦瑶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对。
她会坐在庄园的露台上,望着远处的草原发呆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。
吃饭时也总是心不在焉,偶尔会突然放下筷子,眼神空洞地看着某个方向。
晚上,庄园的服务人员说,好几次听到秦瑶的房间里有动静,似乎是在夜里醒来,无法再次入睡。
秦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他知道,那天在草原上发生的一切,那些赤裸裸的权力展示,那些对生命近乎漠视的态度,那些“我就是规则”的宣言.。
这些对一个十九岁的普通女孩来说,冲击力太大了。
但秦枫没有去安慰妹妹,也没有解释什么。
有些事,需要自己消化,自己理解。
就像雏鹰要学会飞翔,就必须被推出巢穴;幼狮要学会狩猎,就必须面对血腥。
他只是在秦瑶发呆时,让人送上一杯热茶;在她食欲不振时,让厨房准备一些家乡口味的菜肴;在她夜不能寐时,让服务人员在房间点上助眠的香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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