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叔,秦婶,我是河东秦氏宗亲会的代表。”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恭敬地递上名片,“我们查了族谱,咱们这一支是明朝洪武年间从淮县迁过去的,论辈分,秦枫应该叫我一声堂叔公。”
秦父接过名片,看了一眼:“河东秦氏?我记得祖上是有支迁到河东……”
“对对对!”中年人眼睛一亮,“咱们是一家人!我已经通知宗亲会了,准备重修族谱,把秦枫这一支重新纳进来。您看,什么时候方便,咱们办个认祖归宗仪式?”
秦建国和妻子对视一眼,这些人,以前从来没听说过,现在却一个个冒出来认亲。
“这个……等小枫回来再说吧。”秦建国委婉地说,“他现在忙,这些事不急。”
“理解理解!”中年人连连点头,“秦总现在是干大事的人!咱们宗亲会已经决定了,要捐资在河东建一座‘秦枫纪念馆’,让后世子孙都知道,咱们秦家出了这么个人物!”
类似的对话,在整个上午不断重复。
有从江浙来的秦氏代表,声称是南宋秦桧的后代,说到秦桧时声音都低了八度,赶紧补充:“但我们这一支早就和主支划清界限了!”
有从两广来的,说祖上是秦琼的后人,与淮县秦氏同出一源。
有从海外回来的华侨,拿着泛黄的族谱,说祖父那一代下南洋,一直惦记着寻根,今天终于找到了。
更夸张的是,一个自称是秦始皇陵守墓人后代的家族,派代表前来,说按照古制,秦枫作为“当代始皇”,应该去骊山祭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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