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一小半里面,南下逃去了沧州几个,但走不了大道只能翻山,不知道会不会死半路上,剩下我们几个放不下家里的,回去打算带上妻儿老小再跑,结果……结果被人给举告了。
里正带着保丁跟衙役过来,在垓边提前设卡截堵,使枪戳死了几个,又拿弓射死了几个,剩下的自然只能带着妻儿老小做了贼……反正都是死,落草被打死也比这么冤死强!”
“……”
半死半逃半落草……
听完黑衣山贼满是悲愤之意的控诉后,王让心算了一下这支戍卒的人数,随即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按照大乾的军制,五人为伍、十人为什、五什为队,那么一队戍卒便合有五十人的员额。
如果眼前这山贼所言属实,这五十名无辜被牵累的兵卒中,恐怕有四十人都已经枉死,剩下的不是南下逃去沧州奔命,便是为求一个活路,带着乡邻妇孺落了草。
而他之所以会瘦成这个样子,多半就是不愿因为自身醒觉的体魄,便一个人占好几个人的口粮,所以一直在忍饥挨饿。
今天明知队伍里有秘术“高手”,还要半夜冒险过来杀马,恐怕也是真的被缺粮逼急了,打算为他自己、也为那一寨的人拼上一把。
“这么看的话,你倒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眼带同情地看了黑衣山贼一眼后,王让伸手将小书怪往自己身后扯了扯,随即一手蒙住了她的眼睛,一手朝最近的王家护卫招了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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