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看来是这样没错了。”
凝眸看着咬牙不言的黑衣山贼,王让脸上的不忍之色收拢,神情冷淡地道:
“白天的时候我便觉得不对了,山贼就算不希望暴露自己,一般灭口保住山寨的位置也就罢了,不至于非要冒着被捉的风险,强行把人割鼻毁面之后才走。
除非你们本身就在被其它人追捕,而那些人知道你们抓了举报你们的乡民,一旦这些乡民的下落被发现,掳走了这些乡民的你们,便也会跟着一并被发现……我说的对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确实有冤屈在身,为求活命不得不落草,这些我其实能理解,你们虐打甚至杀了那些举告的乡民,我都勉强能认同,毕竟他们确实变相害了你们的袍泽家小,换我也未必能忍得住。”
回想白日那个毒辣之极的绝户坑,以及年轻护卫几乎整个儿被豁开的下颌,王让的神情彻底冷淡了下来,放慢语速反问道:
“只不过按保甲律例,同保户犯‘盗、杀、火、奸、叛’等大罪时,如若知而不告则连坐,所以那几个乡民对不起你们,但他们也同样不得不报。
可你理解不了他们的苦衷,而轮到自己白天下坑晚上杀人,最终落到我手里的时候,却要我试着理解你们的苦衷?世上有这般道理么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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