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王让被接二连三的麻烦搞得心烦意乱时,窗外的月亮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烦躁,宁静的月光随着夜风透窗而入,洒进了这间一夜只要十五个大钱的大通铺。
“唰……”
窗边挂着的粗布帘子,被早秋微凉的夜风吹得簌簌作响,柔婉的月华绕过被风儿掀开的帘幕,投向了屋内唯一的旧案几,洒在了被揉成一团的“厕纸”上。
而在王让目力难及的纸团角落,纸上一点有些褪色的古旧墨迹,竟在月光的照耀下缓缓舒展开来,凝结成了一枚笔迹有些模糊的“芊”字。
紧接着,那枚缩在纸团角落的“芊”字,小心翼翼地伸出“千”字长横的两边,像是两只小小的手掌似的,用力把纸上贴得很近的“王让”两字落款推开,从这张练笔用的废纸上挣扎了出来。
随后,这枚“芊”字怯生生地探出“艹”字头,警惕地朝王让的方向偷瞄了一眼,确认他没有发现自己,便伸出了“千”字的长竖,小心翼翼地往桌上探了探。
待到确认桌上没有水渍可以落“脚”,这枚奇怪的“芊”字顿时激动地挥了下“手”,随即趁着王让起身关窗的档口,蹦跳着沿案几一路狂奔,朝桌下堆着的行李纵身一跃!
成啦!
在王让回头之前,跳进了他打开的行李,钻进了一张练过字的草纸后,成功完成转移的“芊”字不由得抬起小“手”,万分庆幸地抚了抚自己的小胸脯。
没想到在这种荒郊野外,居然还能碰见足以让自己栖身的文墨,甚至还不只一份,这可真是天无绝芊之路!
借着马退带过去的“厕纸”,成功逃离了马车的“芊”字,在草纸上舒展了一下身体后,便像嗅到了小鱼干的猫儿一样,顺着草纸上的墨迹一路挪动,很快便找到了一首五言小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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