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句话不是在问边管家,而是在问值守的自己,立于锦袍青年身侧的黑衣护卫,立刻便垂首应道:
“大概卯时三刻出头,他曾离开驿所去了隔壁的镇子,二刻后又匆忙回返,与驮帮领队耳语数句,接着便来求见了。”
去过镇子……那应该是在那边听到了漯河沦陷的消息,知道驮队已经回不去了,于是就想来我这儿找个出路?
听完护卫的汇报,锦袍青年心头疑虑稍退,旋即朝着管家昂了昂下巴。
“带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得令的中年管家快步离去,没多时便将等在外边的王让领了进来,带至了锦袍青年身前。
这县令……近看比远看还要年轻,恐怕也就十八九岁?
既打算投效又不想牵扯过深,王让在跟着中年管家进屋后,仅用余光草草看了眼问题县令的样貌,便学着马叔见县里主簿时的拘谨模样,双脚并拢垂首低头,神态恭顺地主动问候道:
“草民见过县尊大人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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