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身上的衣饰相当简洁,通身没有半点儿多余的花纹,腰带上亦没有任何常见的配饰,仅用一枚黑色的铁扣子,系着一把乌木鞘的旧匕首。
连个揣钱包的地方都没有——要么她不吃饭,要么有人伺候,甚至一路都在调动资源接应照料。
至于那一头比乌木刀鞘还要黑的长发,则随手挽了个异常简单的发髻,仅用一支素玉簪子固定,眉眼清疏不施粉黛,耳上无环无坠,仅左边领口的内侧,用极细的银线绣了一只小小的飞燕。
从人到衣服都单调得吓人——要么寡言少欲,要么志不在此,对财富名利兴趣不大,有其它想要追求的东西。
咝……总感觉这会是个相当麻烦的家伙……
……
这恶人怎么回事?今次怎么不应声了?
并不知道王让正凭借她的衣着打扮,试图推断她的性情喜好,见王让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,身姿挺拔肩线利落、腰肢收得极细的白衣女子,顿时不由得秀眉微蹙,眸中厉色一闪而过。
都到了这种时候,还以为我会顾及你王家的态度,不敢抓你回去?少做梦了!无论这趟回去后受多少诘难,我也定要将你绳之于法!
面对似乎还想负隅顽抗的“王让”,连盯带查近四个月,好不容易才找出他马脚的危月燕,干脆直接跳过了互相嘴臭的环节,抬手亮出一枚深青色的牙牌,眸光冷淡地要求道:
“王让,你的事发了!让你那位嬷嬷出来回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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