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录……你说的是我腿上这货么?
看着只是屁股被扎了一下,就疼得哭唧尿嚎的小书怪,刚刚被人反复剜肉削骨,嘴里都没喊一声疼的王让,不由得鄙夷地瞥了小书怪一眼,随即抬手朝着马车的方向,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。
哼!不见棺材不掉泪!
眼见王让到了这时候还不死心,洁癖姐冷哼一声后不再多言,伸出比白玉还要莹润三分的手掌,自身周沾起一抹月华,赤手拍在了锦袍青年的马车上。
“轰!”
只听一声摧枯拉朽般的裂响,厢壁厚达四指的榆木马车,竟在洁癖姐这一掌下应声而碎!车辕断折、榫卯崩脱、锦缎撕裂,漆木碎片四下飞溅,整架马车顷刻间化作了一地断木残锦。
卧槽!这是巴掌?这尼玛是在手上装炮弹了吧!
洁癖姐这声势浩大的一掌,唬得在场所有人都抖了两下,就连哭得撕心裂肺的小书怪,都被惊得把哭声憋了回去。
只随便沾了巴掌大的一抹月华,就能徒手打爆一辆上千斤的马车?那她要是全力出手的话,不得一下子直接把人拍碎喽?
……
自己出发前,请人附在簪上的【钩钤】不会出错,那本宝录一定就在马车里!
一巴掌震住了王让等人,免得他们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后,危月燕在满地碎片里仔细翻找了起来,试图找到案卷中记载的,那本被人从兰台书库盗走的宝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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