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在另一个口袋里摸了摸,掏出了一块干硬的脱水饽饽晃了晃,王让耐心地解释道:
“你那只老鼠叼走的干粮就是这个,里面只有面粉和一点儿盐,没糖没油没香味儿,而且为了防腐还彻底烘干了,不用水化开基本没法吃,对老鼠来说这玩意就是块石头。
而我的包里除开这东西,不光有镇子上买的油酥饼,甚至还有马叔给我塞的几块腊肉,正常老鼠怎么可能不选带油香的食物,光叼着一小块石头跑?”
原来是在这儿露的馅儿……呜……书库里那些臭老鼠连纸都啃,我哪知道它们不吃干粮啊!
【那纸呢?你为什么知道我在纸上?】
“这就更简单了。”
指尖抚了抚草纸上浅淡的墨迹,王让神情笃定地回答道:
“你似乎并不能自己产生墨水,一直都在用我留在纸上的墨写字,而之前为了画那只老鼠,你应该从这张草纸上抽走了大量的墨水,对吧?
虽然你干的还算谨慎,没有破坏原本的文字,而是每个字都抽了一些,但我练笔的草纸又不止一张,只要扫一眼就能发现,比起其它草纸上的字,这张纸的墨色淡得太过了……你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【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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