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王让鄙夷的神情,“药嬷嬷”不由得面现怒色,随后又不屑地笑道:
“想激怒我拖时间,等危月燕追上来帮你们报仇?”
似乎很想看到自己仇人绝望的神情,“药嬷嬷”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,眼带快意地讲述道:
“我修习的地魂秘术和人魂秘术是一对,分别叫【寄身夺魄】和【饕魂驭秘】,前者能够引魂寄身,强行接管别人的肉体,催使一门对方掌握的七魄秘术。
后者则可以吞吃别人的三魂,任意施展一门对方三魂中的秘术,所以我虽然只能同时施展三门秘术,但也等于可以学会所有秘术。
而这个冒充药嬷嬷的金钟使,刚好就掌握着能够躲避探查的【晦身萤】,所以这门秘术现在已经是我的了,那个危月燕休想……”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瞥了旁边被纱帐勒得直翻白眼的小书怪一眼后,深知自己唯一的生路在哪儿的王让,眼神漠然地反问道:
“你就算成功逃走,以后再吃一百个生魂,掌握一千种秘术,不还是条见不得光的野狗?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,活着又能比死了强多少?”
“……”
这该死的马夫!嘴巴真不是一般的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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