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那个从中元节后便盯上了自己,数次试图将自己抓回天罗司审问的秘谍,锦袍青年眉宇之间的戾气顿时再上了一个台阶,眼眸中的恼恨之意几欲透目而出。
要不是她苦苦相逼,始终盯着自己不放,自己定不会错失那个镇抚魂魄的秘术,而如果吃了那人的天魂再夺其秘术,自己就能稳住混乱的三魂,也不至于在晦辰楼面前处处让步,被那些反贼当成狗一样使唤……
该死!该死!全都该死啊!明明就只差一点儿了!
在【照君月】不断沉坠带来的压力下,大多数时候都还算冷静的锦袍青年,少见地失了态,双目赤红地踞坐在车中,一会儿暗自祈祷天罗司的秘谍晚些到,一会儿又在心中痛骂晦辰楼的无能。
自己都已经找到了能修习【意览】的人,只要等他学成这门秘术再食其人魂,自己便能将多余的人魂散出体外,暂时稳住被三魂冲击得近乎崩溃的肉身。
等后面再和晦辰楼完成交易,得到解决三魂炽盛的秘法,自己甚至能够更上一层楼,靠着不断食取更多神异秘术,把持龙游这块地处北疆的要地……这是?!
望着头顶炽盛依旧,但却被一抹泛着磷光的萤火抵住滑开,无法再锁定自己的月光,锦袍青年不由得眼眸一缩,随即猛然坐直身体,伸手便去掀车窗的垂帘。
晦辰楼!必是晦辰楼的人到了!
“五少爷。”
正当锦袍青年准备驱开侍卫,方便晦辰楼的人过来交易时,却见一身灰衣的药嬷嬷正站在车外,眼眸中带着几分焦急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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