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小书怪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?那你怎么还……”
“因为光合格不够,合格的官一样可能害人。”
连着两天只睡了几个小时,从天不亮一直看到天黑,啃书啃得比正牌书怪都猛的王让,一边翻看着桌上最厚的一本手记,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:
“田赋、户籍、水利、巡驿这些事,确实都可以交给县丞和主簿去管,但他们如果勾结豪强篡改册籍,把大户的田税零散地挂在百姓头上,甚至挂在死走逃亡的空户头上,我能发现有缺额么?
还有修海塘、筑灌渠、补驿道之类的大小工事,算、拨、工、验全交给他们,我上堤一看能知道修的好不好吗?里面万一涉及上吃下卡,掠占征押的事儿,我能察觉账册不对吗?
还有赈济灾免、驿传粮储、保甲治安……我不求自己样样精通,但起码得有个一知半解,碰见事儿能发现对不上,知道该去哪儿查证一下,而不是当个只会盖印签字的人型傀儡。”
“……”
提笔在草纸上记了几行,并把可能用到的内容标注了一下后,王让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记录,不由得转了转发酸的手腕,颇为感慨地道:
“以前我只见过漯河的县丞跟主簿,还以为朝廷的人都跟他们一样庸碌昏聩,但读完这些教人怎么做官的卷宗,看完上面桩桩件件的实录和处理,我才发现大乾的能人当真遍地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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