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哼一声,语调依旧冷硬,
“胆子这般小,偏偏在本侯面前总爱做出格忤逆之事。”
只是那嘴上虽是嫌弃,手臂却下意识将人抱得更紧。
随即起身,抱着怀中人大步离开了这阴冷的地牢。
罗苒烧的意识模糊,隐约感觉似乎有人在身边。
那人看她的目光好似很沉。
她想睁眼,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。
鼻间萦绕着清冽熟悉的冷香,她本能地缩了缩,却被似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得更紧了一些,紧到能听见紧贴胸腔里沉而有力的心跳……
罗苒再次醒来时,外面天早已大亮。
身下被褥柔软温热,全然不是意识消散前那阴冷刺骨的地牢。
周遭仍是昨日那间雅致卧房,屋里萦绕着浓郁的草药气息。
她茫然恍惚,一时竟想不起自己是如何从地牢里出来的,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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