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哥儿缓过些许力气,哭得虚弱无力,小小的手指怯怯指向刘崇,小脸满是惊恐,
“哥哥……推衍儿……掉水里……好冷……”
这话一出,在场众人心里顿时明了七八分。
刘崇立刻哭着扑进许佩兰怀里,撒泼辩解,
“不是我故意的,是衍哥儿不听话,我就想轻轻推他教训一下,是他自己脚滑滚下去的!”
许佩兰当即脸色一沉,架子端得十足,对着下人厉声呵斥,
“你们这群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?连个孩童都看不住!明知道湖边凶险,还任由小孩子靠近边沿,轻轻一推就能摔进湖里,可见平日有多懈怠偷懒!
“幸好落水的不是我们崇儿,他可是楚府名正言顺的嫡子,是将来要承袭家业的主子!他若有半点闪失,我定扒了你们的皮,一个个重重治罪!”
席间有位看不惯她这般时候还这样跋扈的夫人,淡淡开口,
“这湖边小路离水面还有好几步距离,若当真只是轻轻一推,怎会径直滚落湖中?这话未免太过牵强。”
罗苒缓缓抬眼,眼眶通红,一双眸子却冷得像冰刃,直直瞪向许佩兰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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