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崇也隐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顿时止住哭喊,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肆意叫嚷。
许佩兰见状,只得强行压下怒火,故作大度地缓和语气,
“罢了罢了,不过是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,何必较真,我们崇儿心胸大度,便不与他们计较了。”
说罢便想拉着刘崇转身离开。
刚迈出一步,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,微微扬起下巴,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姿态,看向罗苒,
“听闻如今大院的账目杂务,都是由你在打理?你不过是个乡下出身的村妇,看得懂账本,理得清府中繁杂事务吗?”
“先前我与大爷成婚后,府中大小事宜都由我做主打理,不如你把账目权柄交还回来,免得日后出了差错,反倒给自己惹来祸事麻烦。”
罗苒看着许佩兰一副志得意满势在必得的模样,心底只觉可笑。
先前许佩兰掌家时的旧账本,她曾偶然翻过。
那时楚烬还只是个都司,月俸本就有限,全靠着楚家祖上留下的产业撑着门面。
可即便家底丰厚,账本上依旧月月亏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