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明鉴,刘崇并非不小心将衍哥儿碰落水,而是有意为之。”
“衍哥儿落水后,呛了无数湖水,昏迷不醒,险些丧命,当时在场的宾客与下人,皆能作证。”
“可刘娘子无论是在湖边,还是此刻在此,都将此事轻描淡写,仿佛衍哥儿的性命,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添了几分沉重,
“衍哥儿虽是大爷的养子,却早已进了楚家宗谱,过了明路,是楚家名正言顺的少爷,更何况,衍哥儿的生父,是为了护大爷周全而死,大爷收养他好生照料,当时多少人称赞大爷重情重义知恩图报……”
“今日在场那么多官家家眷,若依着刘娘子这般毫不在意的态度,旁人会怎样想楚家?会怎样想大爷?”
“本来收养遗孤这种事便十分敏感,如今衍哥儿在大庭广众之下,险些被人溺死,若是就如刘娘子所说,轻描淡写地了了此事,外界定然会传言,楚家表面收养孤儿看似忠义,实则阳奉阴违心口不一,连救命恩人的孩子都容不下,这不仅毁了大爷的名声,更是丢尽了楚家的脸面!”
“你胡说!”
许佩兰猛地拔高声音,伸手指着罗苒,表情有些扭曲,
“你少在这危言耸听!不过是区区一个养子罢了,怎会有你说的那般严重?你就是蓄意谋害大房嫡子,一个没名没分的贱婢,本就该发卖到苦寒之地,永不得翻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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