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沉了沉。
“还倒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度,听不出是夸她还是损她。
罗苒只觉得他这语气怪怪的,但也没心思细想,只当他是满意了,赶紧点头。
“是的是的,奴婢知道自己什么身份,绝不敢胡乱攀附。”
“奴婢对大爷,只当是敬重的主子,绝没有别的心思,大爷您只管放心……”
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尾音糯糯地吞进喉咙里。
手上的速度却半点不减,胡乱擦了几下就收了帕子往后退。
“奴婢去给大爷拿干净衣裳。”
丢下这句,她几乎是逃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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