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苒心里愤怒至极。
两个孩子这么小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说,只会哭,身上满是红疹又痛又痒,整日整夜吃不下睡不好,她怎么下得去手?
愤怒归愤怒,罗苒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衍哥儿用药后一直没有好转,说明他还在持续接触这些药物。
可翠柳如今这样一个最低等的洒扫丫鬟,自始至终没有来过衍哥儿院,更不可能接触衍哥儿的衣物和饭食。
那她到底是怎么下的药?
又是将药下在了哪里?
生半夏和毛茛皆是常见的草药,仅仅是拿着这个去指控,没有确切的下药证据,她断然不可能会承认。
罗苒心事重重,往院里走。
夜风从回廊那头灌进来,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,光影在地上碎成一片,她低头看着那些晃动的影子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刚跨进衍哥儿院的月洞门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黑影从廊下闪过,一闪身便钻进了衍哥儿的屋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