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所有的怨气都记在了罗苒头上,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,恨不得一口将她咬死。
“如今病成这样,若不严惩,往后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!依奴婢看,这样的奶娘,就该赶出楚府,远远发卖了才好!”
二夫人和三夫人本是来给老夫人问安的,却正好碰上了这档子事,便也留了下来。
衍哥儿虽说不是楚烬亲生的,但早已过了户、落了祖宗祠堂,是正经上了族谱的楚家子孙。
老夫人一向看重这个孩子,此刻听闻翠柳的这番话下来,脸色更加阴沉几分,端坐着一言不发,手指慢慢捻着腕上的佛珠,不紧不慢,却让屋里的空气都跟着凝滞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一向看起来严厉庄重,之前对罗苒素来没什么好脸色的二太太,忽然开口了。
她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,声音不高不低,像是随口一提,
“翠柳,你前些时日因为贪污霸凌,污蔑同僚被阿烬处罚,伤才刚好一些,便来告状,可真是费了心思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。
一个刚被罚过的人,这时候跳出来告状,是真心为小少爷着想,还是另有所图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