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柳瞧着这样的楚烬心里又慌又恨,待她战战兢兢行了礼,楚烬才抬起眼皮,声音不轻不重,
“听说,你前几日在老夫人面前说苒娘苛待孩子,导致孩子生病?”
翠柳压着心中惧意,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实话实说……”
“实话实说?”
楚烬把茶盏往桌上一搁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翠柳的肩膀缩了一下。
“府医已经查清楚了,衍哥儿只是花粉过敏,涂了药便好了,你倒是会捕风捉影,张嘴便说人家苛待。若不是看在你伺候多年的份上,今日便不是训斥这么简单了。”
翠柳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几句。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衍哥儿那根本不可能是过敏,可她有口说不出,只能把那些话咽回肚子里,指甲掐进掌心里,掐得生疼。
正说着,管家捧着一只红木匣子进来,恭敬地呈到罗苒面前,
“罗娘子,这是大爷额外赏的,给您压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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