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问便她是不是得罪了大爷。
她仔细想了想,便是那日被楚烬罚跪后没多久开始的。
以前楚烬虽然也凶,但凶得有道理,如今是没道理也要找出道理来。
莫不是因为绣工不好差点让楚府的客人出了笑话这件事,惹了楚烬厌烦?
所以才格外看她不顺眼。
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。
所以之后干活时便格外小心翼翼,连喘气都放轻了,生怕哪里又惹着他不高兴。
可楚烬却总能挑出毛病来,好像每天都要看她红着眼,或者掉几滴泪他才会舒坦。
简直让人苦不堪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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