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苒勉强笑了笑,
“李婆婆,我没事,大爷念在我要照顾衍哥儿,没有用鞭刑,只是打了手板,小惩大戒罢了。”
话说完,众人才看见她紧攥着的手掌。
她生得白,那几道红痕便格外醒目,肿起来的地方微微发亮,看着就疼。
刘婆子叹了口气,压着声音道,
“我们方才还在说,饶宛儿私逃是她的事,与你有何相干?就算你知道她有那个念头,又不确定是不是只是玩笑,她一个主子,你一个下人,哪能贸然去告发?”
她顿了顿,又看了罗苒一眼,
“我们也都瞧出来了,大爷这段时间似乎看你格外不顺眼,所以这事也迁怒于你。”
李婆婆也接了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,
“可不是,之前罚跪,后来又是挑剔嫌弃,如今又打手板子……罗娘子,看大爷这态度,你之后在楚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哦。”
罗苒垂着头,心里也不好受,只低低应了一声,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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