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苒腿一软,随即跪了下去。
膝盖磕在青砖上,闷闷的一声响,疼得她眼眶发酸。
她垂着头,把脸埋得低低的,露出一截白细的后颈,肩胛骨的轮廓薄薄地撑起衣裳,整个人缩在那,像只犯了错的猫,瑟瑟发抖。
楚烬没动,就那么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。
随后他缓缓开口,
“你明知道那晚在阁楼,本将军酒后要了饶宛儿,虽然未来得及抬为妾室,但她已是我的人,你在明知她要私逃后却不上报,便是纵容之罪。”
“按照府规,当以家法处置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低垂着头的小妇人,声音重了些许,“
“你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
罗苒垂着头,背脊绷得紧紧的,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衣衫下愈发明显。
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?难不成要跟楚烬说,那晚他在阁楼差点要了的人其实是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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