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翠柳被降为最低等丫鬟后,心中的怨恨非但没有消减,反而一日日的发酵膨胀,一心只想找机会将罗苒赶走。
她知道如今自己身份低微,随意进不了衍哥儿院,更不想引人怀疑,便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办法。
她将生半夏和毛茛磨成细粉,趁着夜深人静,偷偷洒在刘婆婆晾晒的衣衫上。
这两种药材毒性不大,大人皮肤粗糙,碰了没什么事,顶多微微发红,不痛不痒。
但小孩皮肤细嫩,一旦接触到沾着粉末的衣物,便会瘙痒、起红疹,反反复复,总不见好。
刘婆婆每日都要抱衍哥儿,药粉便从她衣服上沾到衍哥儿身上。
翠柳知道楚烬对罗苒态度不同,便特意选在楚烬不在的时候下手,以为这样就能通过老夫人之手,让罗苒以失职苛待主子的罪名被赶走发卖。
可她没想到,罗苒比她想象的要聪明,楚烬比她想象的要回来的还要快。
翠柳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脸色灰败得像一块旧抹布。
她鼓起勇气抬起头,本想求饶,却看到了面前并肩站立的二人。
楚烬冷硬森然,罗苒沉静镇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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