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苒最后看了翠柳一眼,
“一个人的价值,从来不该被她的婚史、年龄、身份定义,你觉得自己是清清白白大姑娘就该被高看一眼,可你有没有想过,那些成了亲、生了孩子的女人,她们也曾经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,她们只是走了不同的路……”
”她们不该被贬低,不该被嘲笑,更不该被那些刻薄的话和认知踩进泥里。”
罗苒语气依旧轻软,可那话却像带着分量。
翠柳被拖了下去,尖叫声越来越远,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楚烬站在原地,看着罗苒挺直的背影,眼底的神情变了又变。
这个在他印象里只会低着头掉眼泪,受了委屈也不敢吭声的小娘子,方才那番话却说得掷地有声,不卑不亢。
她腰背挺得笔直,眼睛亮得像山间的泉水,一字一句,像是在替所有被这世道亏待过的女人说话。
不知为何,胸腔内似有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,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衍哥儿和小玥没有继续接触药粉后,红疹迅速地消了下去
府医对症开了药浴,每日泡上小半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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