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撑着墙站起来。
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她重新把匕首擦干净,塞回包袱里,穿好鞋子,拿着包袱出了门。
走廊里有些人已经探出头来了。
她下楼走到前台。
前台亮着灯,但没人。
她敲了敲桌子,等了一会儿,那个烫卷发的女人才从后面的小屋里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像是刚被吵醒,一脸不耐烦。
“那个王八羔子的,大半夜的扰人清梦。”
“我屋里进了贼,我要打电话报警。”
女人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墙角的电话,声音不耐烦:“电话坏了,打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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