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三人便来到了镇东头的王家宅院前。往日气派的宅院如今早已没了当年的模样,朱漆大门斑驳脱落,门环上布满了铜锈,院墙爬满了枯藤,墙角甚至长出了杂草,大门上贴着的几张符纂早已褪色,只剩下模糊的符文印记,隐隐还能看到一丝微弱的金光,显然是爷爷当年亲手绘制的镇诡符,即便过了三年,依旧有着微弱的镇邪之力。
胖虎走上前,轻轻敲了敲大门,声音压得极低:“王家老夫人,晚辈胖虎,是孙有亮的儿子,我有要事求见,还请老夫人开门。”李茵茵拉着萧无忧的衣服小声说道:“咦?胖虎哥的爸爸叫孙有亮?那胖虎哥是叫什么啊?”萧无忧微微一笑道:“孙得胜就是胖虎的名字。”
大门内沉默了许久,才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:“谁啊?我王家早已闭门谢客,你们走吧。”
“老夫人,我们不是坏人,”萧无忧上前一步,语气恭敬,“我们是三年前卖给您家符纂的那位老道的后人,我们来这里,是想寻找他的踪迹,也想查明小镇闹诡的真相,还请老夫人行个方便。”
这话一出,大门内又陷入了沉默,片刻后,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,紧接着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一条缝隙,一位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夫人探出头来,眼神浑浊却带着几分警惕,目光在三人身上反复打量,尤其是在萧无忧手中的木制雕刻上停留了许久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你……你是萧道长的孙子?”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缓缓打开大门,侧身让三人进屋,“快进来吧,外面不安全。”
进屋后,老夫人关上大门,领着三人来到客厅。客厅内陈设简单,落满了灰尘,只有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还算整齐。老夫人示意三人坐下,亲自给三人倒了三杯粗茶,才缓缓开口,诉说着三年前的往事。
“三年前,这小镇还只是偶尔有邪祟作祟,大多是夜里惊扰住户,没出什么大事。可我家宅院里,却频频出现怪事——夜里总能听到女人的哭声,府里的丫鬟仆妇常常半夜惊醒,说常看到黑影飘过,甚至有几个仆妇被吓得大病一场。我四处求医问药都没用,后来差人四处寻找,才碰到萧道长途经此地,请他出手。”
老夫人顿了顿,眼神中满是感激:“萧道长真是高人,他一来就看出,我家宅院里藏着一只修炼成形的诡物,是早年我家先祖做生意时,无意间欠下的因果所化。他亲手绘制了几十张镇诡符,贴在宅院的各个角落,又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镇宅辟邪阵,只用了三天时间,就把那诡物彻底镇压了。临走前,他给了我几张备用的符纂,叮嘱我,若是这小镇日后再闹诡,便是那诡物的同党前来报复,让我带着符根去城南破观寻他,如果没有寻到他就要我等待时机,会有人来处理此事,我后来也派人去破观找过好几次,都空无一人。今天见到萧老道长的孙儿,你们应该就是萧老说的处理之人。”
“那您知道,我爷爷离开小镇后,去了哪里吗?”萧无忧急切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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