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点二十分,然然被推进了ICU。
透过门上的小窗,陆渊看到她躺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纱布,脸色苍白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。
但她的胸口在起伏。
她还活着。
陆渊看向她头顶的位置。
数字消失了。
什么都没有了。只有正常的、普通的空气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但他知道,这并不意味着然然彻底脱离了危险。
肿瘤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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