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看着这段话,想起了今晚宋敏喝粥时的样子。
左手笨拙地拿着勺子,嘴唇在抖,眼泪在眼眶里转,但硬是忍住了没掉下来。
"你今天遇到的这个病人,"沈芸说,"她有个五岁的儿子。如果她的情况跟我说的这些差不多...那她留下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孩子。"
"嗯。"
"你能做的不多。剩下的...只能等。"
"等什么?"
"等她自己想通。或者...等出了更严重的事。"
"希望不要走到那一步。"
"我也希望。"沈芸说,"但实话说...大概率会。家暴的暴力程度是逐步升级的。从推搡到掌掴到拳头,从软组织伤到骨折...每一次他觉得'没事,她不会走',下一次就会更重。"
两人都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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