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在车上吃了个包子。"
"包子能吃饱?"
"够了。"
安静了一会儿。电视没有开。屋里只有暖壶偶尔发出的那种细微的咕嘟声。
以前这种安静让他难受。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前面,不知道说什么,空气像凝住了一样。那时候他总想找个理由离开——去外面走走,或者说"我收拾一下东西"。
现在他坐在那里,不想走了。
安静就安静着。不需要说什么。
"工作忙吗?"父亲问。
"还行。做了一台手术。"
"什么手术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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