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了啊。"她说,语气还是那样——快,利落,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。
"嗯。记得来昆明的话找我。"
"去昆明肯定找你。到时候你请客。"
"行,请你吃过桥米线。"苏晓端着杯子走了,马尾辫在脑后晃了晃。
走到门口她也没有回头。
蒋逸明是最后一个走的。
他在旁边整理了一会儿东西,不急不慢。等其他人都出去了,他才走到陆渊面前。
他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。
一个牛皮纸封面的本子,厚厚的,边角有些磨损,看得出被翻过很多次。
"这是我做了十年的临床笔记。"蒋逸明说,"复印的。原件我留着。你拿去看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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