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大,指节分明,有薄薄的茧——长期握手术器械留下的。她的手比他小很多,被他的手掌整个包住了。
他的手有一点凉。她的手有一点热。
"你在干什么?"
"牵手。"他说。
"......"
"你不是说我们连手都没牵过。"
沈芸看着他。
"现在牵了。"
面馆里的声音好像忽然远了。吸溜面条的声音远了,老板娘按计算器的声音远了,顾维那桌说话的声音远了。
沈芸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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