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顺势绕到她身后。摸到那根打着死结的围裙带子。
“你把它系成了外科打结法。”陆渊一边解一边说,“很难拆。”
“我那是怕衣服粘到油。”
绳结松开。陆渊将那件带着大豆油广告的旧围裙从她身上抽走,挂在墙上的铁钩上。
他端起那盘表面发黑的五花肉,转身走向水槽。全部倒进垃圾桶,打开水龙头开始洗锅。
“你去我房间。桌子上有热水。左边抽屉里有消毒湿巾擦一下脸。”
陆渊在哗哗的水流声中说。
“我来煮面。你想吃什么面?”
“清淡点的就行。”沈芸没有走。她靠在陆渊刚才靠过的门框上,看着他穿着黑色冲锋衣、在水槽前熟练刷锅的背影。
“你平时下班,也是这么随便对付一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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