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半。急诊内科一诊室。
大抢救过后的下午,如同退潮后的海滩。那种让人飙升肾上腺素的急迫感消去了大半。
陆渊坐在电脑前,看着叫号系统。
门被推开。
走进来一个男人。五十多岁。穿着一套迷彩工作服。布料因为长年在灰尘里摸爬滚打,看着有些发硬。
他一瘸一拐的,右手拄着一根不知道哪捡来的木棍。右脚的脚跟只敢极其轻微地点一下地。一落地,眉头就痛苦地拧在一块。
“大夫……”男人在诊桌前坐下,把木棍靠在椅子上,额头上疼出了密汗。“我这右脚的脚后跟,疼得实在走不了路了。”
陆渊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。
“怎么个疼法?突然疼的,还是慢慢疼的?摔过或者崴过没有?”
“没摔。昨天下午在工地扛水泥,扛着扛着脚底板就像拉断了一根筋,连着脚脖子,针扎一样疼。今天早上起来下地,第一步疼得我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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