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地方用白药差不多,用跌打酒要命了。
她都用凡士林了,可是谁想白宝坤太混蛋。
“两个女孩子,面带桃花,要不要我给你们算一卦。”
刘艺妃脸色一红,连忙摇头。
昨晚太激烈,现在回想画面,还是挺难为情的。
杨超月挥舞着小拳头,“不是吧,我们戴着口罩,你都看的出面带桃花?骗人的吧。”
“呐,怎么能说是骗人呢,老夫也是要面子的。白先生,我这里有个消息你要不要?”
白宝坤笑了声,“黄师傅,今儿非得卖点东西给我们。”
“来都来了,怎么也得赚点路费,只要一千,不多。”
“行啊,那你先说说看。”
“我法拉盛的亲戚去艾尔蒙地,听说有个新去的同胞在申请政治避难,大家很不耻的。那人叫王恒,在国内是狗仔阿伟,好像跟你有仇跑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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